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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根被废后我改修阵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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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网文大咖“用户60405665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灵根被废后我改修阵法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,林玄林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青阳城林家演武场,人声鼎沸。林玄负手立于擂台中央,青衫猎猎,指尖一缕青芒吞吐不定。台下数千族人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,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。“练气九层巅峰——林玄,胜!”裁判长老的嗓音才落,欢呼声就炸开了。林家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,六岁引气,十二岁觉醒上品青木灵根,十五岁筑基。如今大比已连胜七场,再赢一场,便能夺得魁首,冲击筑基中期。“好小子!”二长老捋着胡子,笑得满脸褶子,“咱们林家,怕是要出个金丹种子...

精彩内容

青阳城林家演武场,人声鼎沸。
林玄负手立于擂台中央,青衫猎猎,指尖一缕青芒吞吐不定。台下数千族人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,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。
“练气九层巅峰——林玄,胜!”
裁判长老的嗓音才落,欢呼声就炸开了。林家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,六岁引气,十二岁觉醒上品青木灵根,十五岁筑基。如今**已连胜七场,再赢一场,便能夺得魁首,冲击筑基中期。
“好小子!”二长老捋着胡子,笑得满脸褶子,“咱们林家,怕是要出个金丹种子了。”
“何止金丹,”三长老接口,“青木灵根,玄天剑宗都递了橄榄枝,这要是拜进去——”
“诸位,”家主林啸天抬手压了压喧哗,目光落在林玄身上,带着罕见的温和,“最后一战,留几分力气,莫要伤了根基。”
林玄躬身抱拳:“家主放心。”
他抬头,目光扫过台下。父亲林震天站在前排,攥着拳头,嘴唇紧抿——那张常年板着的脸,此刻竟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。母亲苏氏站在他身旁,眼眶微红,却拼命仰着头。
林玄冲他们弯了弯嘴角。
第八场,对手是族弟林川,练气八层。他认得那张脸——五年前还跟在他**后面喊“玄哥”的小子,如今也长成对手了。
“玄哥,”林川上台,咧嘴一笑,“手下留情。”
“出招吧。”
林川拔剑,剑光如蛇。林玄侧身让过,指尖青芒一弹,正中剑脊。林川虎口一麻,长剑差点脱手,踉跄退了半步。
“好!”台下又是一阵叫好。
林玄没追击,静静站在原地。他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正欢快地涌动,像一条温顺的溪流。再有一年,不,半年,他就能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。
林川咬了咬牙,重新举剑。这一剑,他灌注了全部灵力,剑锋上隐隐泛起赤色。
林玄依旧不闪不避。他打算用青木诀硬接——青木克火,这一剑伤不了他分毫。
赤色剑光逼近的刹那,丹田里的灵力突然暴走。
不是涌动,是炸开。
一股剧痛从丹田深处炸裂,像有人在他体内埋了一颗雷,此刻轰然引爆。林玄瞳孔骤缩,灵力化作千万根钢针,顺着经脉疯狂乱窜。
他听见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。
“呃——”
林玄单膝跪地,一口鲜血喷出,溅在擂台青石板上。台下炸了锅,欢呼声变成了惊叫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他的灵力——”二长老霍然站起,“灵力紊乱了!”
林川的剑停在半空,愣愣看着眼前的人。林玄想站起来,双腿却不听使唤。体内灵力像脱缰的野马,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每一寸经络都在碎裂,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感觉到什么东西碎了。
不是骨头,是灵根。
那种感觉,就像一棵扎根百年的古树,被人连根拔起。青木灵根在丹田里剧烈颤抖,裂纹从根部蔓延上来,一寸、两寸、三寸——咔嚓。
“啊——!”
林玄仰天嘶吼,声嘶力竭。他看见自己的手背上,青色的纹路正在崩裂,像干涸的河床。灵力从裂口处疯狂外泄,化作点点青光,消散在风中。
台下彻底乱了。有人冲上来想扶他,被暴走的灵力弹开。林川站在三步之外,脸色煞白,举着剑不知所措。
林玄的意识在模糊。他最后看到的,是父亲林震天拨开人群,发疯似的冲上来,嘴里喊着他的名字。然后一切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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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鼻尖是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林玄睁开眼,看见灰扑扑的房梁。他想动,浑身却像散了架,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。
“少爷醒了!”
一个惊喜的声音。是小翠,从小伺候他的丫鬟。她端着药碗跑过来,眼圈通红:“少爷,您可算醒了——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小翠嘴唇哆嗦,“家主请了城里的王医师……”
“结果呢?”
小翠低下头,不说话。
林玄心里一沉。他试着运转灵力——丹田空空如也,像一口枯井,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。那股熟悉的、温润的灵力,没了。
“医师说……”小翠的声音细如蚊蚋,“少爷的灵根碎了,经脉也断了大半,以后……以后没法修炼了。”
林玄闭上眼。
“少爷!”小翠慌了,“您别吓我,您说句话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“少爷——”
“我说出去!”
小翠被吼得抖了一下,放下药碗,跌跌撞撞跑了出去。门关上的刹那,林玄听见她压抑的哭声。
他盯着房梁,盯了很久。
窗外传来鸟叫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三天前,他还是林家百年一遇的天才,练气九层巅峰,即将冲击筑基。三天后,他成了一个废人。
灵根碎了。经脉断了。修为没了。
他试着攥紧拳头,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。不是疼,是怕。
他林玄,这辈子,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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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家主林啸天来了。
“玄儿,”林啸天站在床前,语气平静,“家族已经尽力了。”
林玄没说话。
“王医师说,你的灵根碎得彻底,就算用天材地宝续接,也撑不过三年。”林啸天顿了顿,“家族资源有限,你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青阳城的产业,你父亲名下的铺子,要先收回来。”林啸天避开他的目光,“***那边,月例银子减半。”
林玄笑了一下。嘴角扯动,扯得胸口一阵闷痛。
“家主,”他哑着嗓子,“我爹呢?”
林啸天沉默片刻:“震天教子无方,致使家族天才陨落。长老会决议,撤去他族务执事之职,调到……外院管事。”
“教子无方?”
林玄猛地撑起身子,牵动断裂的经脉,疼得他眼前发黑:“我被人害了,家主看不出来吗?灵力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暴走!”
“放肆!”
林啸天脸色一沉:“你灵力暴走,是你自己根基不稳。没人害你,也查不出什么。震天教出这样的儿子,难道不该担责?”
林玄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看见林啸天眼底的冷漠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
三日前那个和蔼可亲的家主,不见了。
“收拾收拾,”林啸天转身往外走,“西边那间小院,你们一家搬过去。别耽误了,下午就腾地方。”
门关上,屋内重新安静。
林玄躺回床上,盯着灰扑扑的房梁,眼眶发涩,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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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那天,下着小雨。
西边小院在族宅最偏僻的角落,三间破瓦房,院墙塌了半边,杂草长到膝盖。苏氏拎着两个包袱,站在院门口,嘴唇发白。
“娘,”林玄拄着拐杖,声音沙哑,“对不住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苏氏瞪了他一眼,眼眶却红了,“你爹呢?”
“在祠堂。”
苏氏沉默。她知道林震天在祠堂干什么——跪着请罪。家主当众斥责他教子无方,他一句话没辩解,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,已经跪了两个时辰。
林玄拄着拐杖,站在屋檐下,看雨丝斜斜地飘进来。远处传来族人们的说笑声,隐约能听见“废物丢人”的字眼。没人避着他,也没人在意他听不听得见。
一个小身影跑过来,是堂弟林浩,才八岁。他仰着头,奶声奶气地问:“玄哥,你真不能修炼了?”
林玄没说话。
“那我以后可以抢你的剑了!”林浩咧嘴笑,“我爹说,你的剑是上品灵器,给我用正好——”
“滚。”
林浩被吓了一跳,瘪着嘴跑了。
雨越下越大。林玄站在屋檐下,浑身湿透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曾经握着剑,能斩出三尺青芒。如今这双手,连拐杖都拄不稳。
他慢慢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林玄没抬头,听见父亲沙哑的声音:“起来。”
林玄没动。
“起来。”林震天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跪着哭,不算男人。”
林玄抬起头。父亲站在雨里,浑身湿透,膝盖上还沾着祠堂的青灰。那张常年板着的脸,此刻竟没什么表情,只是一双眼,直直地看过来。
“爹……”
“你灵根废了,”林震天说,“但你没死。”
林玄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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